这几天天气燥热,白天蜗居在宿舍里避暑,直到晚上才骑车出来晃悠。 门口兰州拉面,沙县小吃,再远点的鸭血粉丝汤,还有夜市的小吃。慢悠悠的骑着车,偶尔抬头看着天。 一学期来难得这么轻松。 数日之内,我换了几种心境。 那天我还跟pip说,我不想再提她了。手机里存着她发来的道歉短信,我决绝的将手机扔到一边。 其实我早就被告知了这样的结局,前几天我就难受过了。我一个人蹲在阳台看着天慢慢暗下来。我以为我做些什么能改改变些什么。可是最后的结局似要告诉我什么是宿命。 可是到了晚上,我们还是开始聊起仙三那部烂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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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是如此
昨晚google旗下除了google.cn所有的网站全部被封,本来一腔怒气,打算今天好好写篇文章算账的。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情了。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诉说我现在的心情。 如pip所说,双子的孩子除非自己愿意,否则不会听进任何人的话的。 明明被周围的孩子一遍又一遍的提醒,却仍抱着幻想。 事情的前因后果多说无益,那样的结果让我异常难堪和无奈。 手机里还留着她最后发来道歉的短信。其实从手机买来,她的短信我就没有删过。每每我随手拿起手机,愣了愣神,最后却狠狠的把手机扔到远处。 有些事注定无法原谅。 而我这次真的不打算原谅她了。 原谅……如何才算是原谅? 我从没对一个人生气超过一天时间,基本上第二天我就会忘了所有的不快。有几次很生她的气,不过转身就不生气了。 我只知道我不会再为她不顾一切做任何事了。 无奈的是,余下的日子却依然和她有着太多的羁绊。那是我以前留下的伏笔。哪想我现在就决定把故事写上句号。 一下午的烦躁不安,无人相陪。郭说过要学会和孤独相处。不过此时我只想四处走走。 胸中块垒须用酒浇之。 破碎凌乱的文字,我该怎么去写,才能写下我的心情。
立夏·韶光
气温猛然高了起来。我脱下了紫色长袖,换上了我最喜欢的那件耐克网球T恤,却丝毫没有凉意。翻看行事历,看节气已到了立夏,这才觉得真正热了起来。 这个夏天终于要来了。 我并不对这个夏天抱有太多好感。这个夏天给我感觉单调、无奈及乏味。我似乎在给自己准备去年夏天的反义词。还因为在这个夏天我要做许多事,似乎还没等我做好准备,夏天已至,多少让我有点措手不及。 这个星期乃至这大半个月,本来我有许多事情要做,布好了GTD系统,只待自己去一步步完成每天定额的工作。却无奈的发现自己一点工作激情都没有。电影看了不少,闲书看了一些,每天断网之后去和同学打游戏都“超额”完成。 尽管我一直对自己说,要习惯一个人去完成自己制定的计划,可是没有伙伴,真的很难鼓励自己。
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
此文是由昨晚半夜两点睡不着胡思乱想的结果……勿怪…… ——题记 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 昨晚自习间被鬼姐姐告知,今天心理协会面试事宜(–!不要问我为什么参加这么个无聊的协会……)本来勾的是网络部,但鬼姐姐悄悄跟我说网络部那部长不好……其本来想拉我进她的宣传部的。不过我却有兴趣去编辑部。编辑部部长是小宝老大,她竟给我来句,师父(她叫我师父)你的文笔就算了吧。–!当时把我气坏了……只得跟着鬼姐姐的宣传部混了。回到自习教室也看不下书,当下就收拾书包回宿舍了。 我自是不会因为这个跟她置气。今天她也跟我说只是部门人满了而已,何况写那些程式化的东西也相当无趣。只是在回宿舍的路上看着暗淡的夜空,脑海中冒出来这么一句: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 在网上google了一下,此句出自于《随园诗话》 冬友侍读出都,过天津查氏,晤佟进士溶;言其母赵夫人苦节能诗,《祭灶》云:“再拜东厨司命神,聊将清水饯行尘。年年破屋多灰土,须恕夫亡子幼人。”查恂叔言其叔心谷《悼亡姬》诗,和者甚众。有佟氏姬人名艳雪者,一绝甚佳,其结句云:“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”此与宋笠田明府“白发从无到美人”之句相似。 《随园诗话》清 袁枚所著 发现自己老了,再也读不下小山还有纳兰容若的词句了,再也看不下安妮宝贝那些矫情的文字了。忆往昔,也曾年少轻狂,也曾多愁善感。到而今,却再寻不到那不恣狂荡的身影,再也写不出那些激扬的文字,却只剩下了苍白的面容。 谁还记得那个在海边怒吼冲天的龙王殿下?(追忆一下江南的文字)战斗千年的龙王,他已经老了…… 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!